吞日放開他的左手,插入澆濕的發中固定住他的腦袋,結束了這個吻,低沉道:“盡是讓我好找,原來是這兒。”說完,陰莖往那出嫩肉持續研磨著,毫不停歇。
“啊……啊哈……”
夏寒要爽的崩潰了,他不知道身體怎么了,腦子暈眩,下半身酥酥麻麻,快感蔓延至全身,腰部抽搐,渾身顫栗,聲音根本控制不住,親腫的唇根本無法遮掩斷斷續續的呻吟,勃起的陰莖高潮迭起中射了一次,甚至高潮的余韻還在持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使得他肌肉痙攣,腳趾忍不住緊縮,整個人仿佛墜入欲望的海洋,無邊無際,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到后來,腿已經完全抬不起,下腹無意識的抽搐,頭暈目眩之時,體內的陰莖抽插的更快,再次漲大,穴口處擠滿了摩擦出的濁液泡沫,紅腫的穴肉撐到沒有意思褶皺細縫,他感到腸道被新一輪的液體擊打沖刷,更多的精液流入腸道深處,小腹微微鼓起,愈來愈大。
“子牙下面真能吃,哪兒都在流水。”男人饜足的吐了吐蛇芯子,這次他終于完成了多年來的臆想,讓夏寒對他露出他想要的神情與反應,全身亢奮的幾乎妖獸化,暴露在外的鱗片在暴雨傾盆中閃著銀光。
夏寒感到身體的熱潮退了下來,體內的靈力空空如也,暴雨的傾刷帶來冰冷的寒風,周圍的樹叢發出嘩啦啦的聲響。
好吵,好冷……好疼。
他昏迷前夕,只有這些感受。
——
“月主,今兒未時變有雨,妾身那剛好可開封無根酒,正是好時辰……”
“不必,你先回去,吾今天沒興致。”吞月從早晨開始,一直隱隱感受到莫名的振奮和喜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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