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話題,僵持的氣氛逐漸緩和起來,戚禾沒有直接說好或不好,反而意味深長道:“你是指哪方面呢?”
不是他故意不答,而是戚禾不許,她是個喜歡在話題上占據上風的人,沈知聿深知這不是反問句,于是保持沉默。
從身側而來的凝視目光被戚禾有意忽略,她語氣平淡地接上自己的話:“你問我過得好不好,是指家庭方面,還是交友方面,又或者是……”
說到這,她停頓了一下,眼角藏著鋒利的笑意,沈知聿覺得異常刺眼,迅速錯開視線,下一刻,就聽見她不帶任何情緒的聲線。
“感情——”
戚禾說完這兩個字,視線越過他,眺望那扇被雪霧彌漫的窗,“你是想問我這個對不對,為什么不親自來問我,我記得我們沒有互刪任何聯系方式。”
“所以為什么不來問我。”
她口吻像宣判,“是因為不敢嗎?”
“是。”
幾乎沒有片刻猶豫,當沈知聿斬釘截鐵的聲音鉆進她耳朵的時候,戚禾內心忽然涌上一陣古怪的感覺,沉甸甸的壓在x口,后知后覺,那是愧疚感加負罪感衍生出來的產物。
她寧愿沈知聿YyAn怪氣地對自己說“是你想太多了”“你太把自己當回事了”“你以為你是誰”諸如此類的話,而不是這句“我不敢”
大約是因為,沈知聿從小到大都是別人眼里的好孩子,長相好,X格好,家世好,哪哪都好,學生時代只要有人提起他的名字,無一不想到站在領獎臺上那個熠熠生輝的少年,他恣意,高傲,萬丈光芒,完全是同齡人心目中的天之驕子,很少有人見過他這般落寞失意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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