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很難想象,“不敢”二字沈知聿幾乎是脫口而出,這實在太割裂了,戚禾眼里寫滿了震驚,臉sE由難以置信到惶恐不已,三年前是她做得太絕情,太殘忍,深深傷害了他,她欠他一聲道歉,遲來三年的道歉,可重逢后知曉他回國的意圖,戚禾很快改變了想法,決心放棄這段有因無果的感情。只要她夠狠。
又經過一段相當長的沉默,沈知聿突然朝她走了一步,戚禾卻以r0U眼可見的速度揚聲打斷他前進的動作:“我都去約會了,你說過得好不好。”
方才親密依偎的時候,沈知聿確實聞到了她身上若有若無的煙草味,他克制著沒問出來,是因為他根本沒有立場質問,結合她目前的穿著打扮,想來是去見了什么對她來說很重要的人,以前談戀Ai的時候,她都沒有穿得像今晚這樣漂亮過。
“是啊,你都去約會了,能不好么…”
沈知聿想當然地認為,她之所以會回抱他,摟住他,撫m0他,原因是她默認了和自己復合這件事。
可事實是,她只是把他當成了一個取暖機器,仗著自己對她無條件的忍讓,縱容,有求必應,理所當然地x1取著他本就不多的溫度,直到他身上的電量用得一滴不剩,熱源徹底消失殆盡,也正是他喪失價值的一天。
或許更可恨,他連溫度都不該有,應該是冰冷的,無情的,始終像她記事本描述的那樣——沈知聿只是一個任由戚禾發泄情緒的工具而已。
得知真相時,心臟像是被活生生地撕開了一道口,埋在里面的是窒息的疼痛,是鮮血淋漓的尊嚴,以至于在每每因她難捱的關頭,沈知聿都會咬牙切齒地想,下次見面,他一定不會讓戚禾好過的,一定不會。
“你現在很開心吧,戚禾。”他喊她的名字,語氣里夾雜著微不可查的慍怒,直視她的眼神卻是那么的感傷。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戚禾強裝鎮定,迫切希望手里有一杯水,以此分散注意力。
耳邊傳來一聲嗤笑,緊接著,手腕被扼住,燈光下是她蒼白的臉。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