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綿綿,我并不是故意要阻擾你的幸福,只是我認為你對霍瑞軒的付出遠b你看到的更多,而他甚至連你北極貝過敏都不知道。這么繼續下去,如果你們有天分開了…我不希望看到那一天。”
他這話一說,詹綿綿明白了大半,b如應愷今天帶他們倆出來吃日料的原因。從開始就是為了考驗霍瑞軒對她的感情和了解程度。
詹綿綿覺得這是件無傷大雅的小事,沒放在心上。通過這件事,她倒是長了個心眼要多和霍瑞軒講一些自己的事情,而不能總讓他被動著去接受。
“舅舅,謝謝你。付出的所有都是我自己愿意去做的,我相信瑞軒也是,他是很好的人,我不想放手。”
“哎,我只是提出個人的看法,你能對自己負責就好。”如此應愷就算看霍瑞軒不順眼也不能再使絆子,顯得有失長輩風度。但實在不放心,臨走前又囑咐了一聲。“我這月底有不少外地的會要開,不在家住。但你得每天回家,不能和霍瑞軒那小子住一起,知道嗎?”
詹綿綿應了一聲,心里直道同X之間果然互通本質。在應愷走后她折返回包廂,霍瑞軒背對著門側躺在墊子上。
“綿綿,我是不是哪里做的不好?你舅舅他討厭我了吧。”見詹綿綿回來了,坐起來挽著她就問,模樣看起來像只等主人回家的小狗。
“沒有的事,他就是公司太忙了所以情緒不好。”詹綿綿覺得把原話告訴他似乎有些殘酷,便選擇了隱瞞。
“真的?”他顯然是不愿相信這個虛無的借口,因為詹綿綿真的不擅長撒謊,一般都是一戳就破。
“嗯。不過以后不要給我夾這個了,寶貝,我過敏的。”她指了指盤子里沒動的北極貝。
雖然沒有當面直說出來,霍瑞軒也清楚了由于自己對詹綿綿知之甚微而造成應愷的印象絕對奇差無b,才會說出那樣的話又撇下兩人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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