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真的…我不知道我……”他懊惱地捂著臉輕靠著詹綿綿的肩膀,惡果已經發生了,現在卻找不到可以補救的措施。
“舅舅那邊沒事的,他不是那種古板的人。”應愷最近大約是不會回曼哈頓的房子住了,工作不過是他不想看到二人膩歪的理由而已,簡單來說就是眼不見為凈。
“那你呢?……你會不高興嗎?”實際上現在最恐懼的是離開的那段時間里,應愷說了些他不好的事情,讓詹綿綿的內心又動搖了。他不想再次讓詹綿綿從手心里溜走,可又好像控制不住。
“我當然不會,是因為我沒告訴你才這樣的不是嗎?我應該多和你說一些關于我的事,你聽我說,不要去自己查了好嗎?”她三兩句表明了現在自己的心情和立場。
“好。”
回去的路上,詹綿綿明了的態度不禁讓霍瑞軒欣喜,一路上都在撒嬌,司機師傅雖然聽不懂中文,但看著霍瑞軒這么大個塊頭跟個牛皮糖似的黏在詹綿綿身上的時候,也總忍不住要在鏡子里多瞟幾眼,最后膩得連詹綿綿受不了在叫停。
她又跟霍瑞軒說了應愷臨走前的要求和她馬上要開學之后的一些安排,霍瑞軒聽了叫苦連天。
“呃…姐姐,這里好危險,我不想一個人待著。”說完還把口罩摘一下展示了一下已經快掉痂的傷,可憐兮兮的。
“我也不想,可是舅舅他叫我回去休息。這樣吧,我白天有空都去看你好嗎?”詹綿綿也不想讓他一個人住,上次那件事算是給了她個深刻的教訓。
“姐姐,不用這么麻煩,我去你家住最好了。”
“你瘋了?雖然這兩天舅舅不在家…呃。”詹綿綿先是訝異他腦子是不是燒糊涂了,可半句話剛說出口她就意識到自己已經被他套話了,再抬頭看的時候他已全不復方才的繾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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