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狼人殺!”在暴民中排狼的典型戲碼,但到底有多少狼呢?
“嘖,”黃梓銘挑挑眉,“別說,你這個想法還挺新奇,我怎么沒想到呢?”
章懷寧邊想邊緩緩說道:“假定想開戰的是一方是平民,想拖延的是暴民,魔教的勢力是狼,那么在中間帶節奏的預言家......錦刀門?”
“錦刀門?”沒想到得到的會是這個答案,“啥就錦刀門了,我想說的是......”像是想起什么一樣,黃梓銘又把后半句話咽了回去。
“他們不值得懷疑嗎?”
“不值......不是,錦刀門雖然節奏帶得狠,但是人家畢竟是真真正正的正道,歷屆帶頭討伐魔教的門派,雖然人數不多但都是泰斗級人物,要不是無心權勢,那武林盟主的地位說拿就拿,沒人敢有異議。”
黃梓銘的眼神中有些很鐵不成鋼的意思,“不信誰你也不能先把錦刀門標狼打啊。”
之前都是聽幾個師侄說門派的事情,現在想來確實對錦刀門的武林地位了解不夠,即便是最跳脫的重明也不是愛吹噓顯擺的性格,他居然不知道錦刀門的身份有這么重要。
自己是不是做錯了?
季安的死讓他直到現在都心有余悸,以至于有些逃避現實。
就連現在也是一樣,他盼著金主把生意上的事辦完就在揚州城找重明和李瑜,要是能平安找到他們,自己不想要什么身份地位,也沒有復興門派的宏圖大志,只想著幾個人能夠平平安安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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