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一味地逃避卻讓人頂替自己身份影響大局,要是錦刀門只是一個受到重創的不起眼小門派也罷了,居然還是這樣重要的身份。
“你怎么老是提錦刀門啊,誒,怎么不說話。”黃梓銘戳了戳神游的章懷寧,過了半晌瞪大了雙眼,“該不會你是預言家吧?”
“不是,咳,那個,預言家不是都要第一輪就該帶隊了嗎?就算隱也只能隱一輪,這都好幾輪了。”
對方把兩只胳膊撐在桌子上湊向他:“真的不是?”
“不是,真不是。”看對方還盯著自己,章懷寧挪開視線端起茶杯喝了口茶掩飾心虛。
“呼,”黃梓銘松了口氣,“那就好那就好。我想也是,這想法還真是荒唐。”
他將一把劍放在桌子上,“這是拭劍派送我的劍,但我這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用這個也用不了,但是不帶又顯得好像不給拭劍派面子一樣,干脆給你吧,你是我保鏢,你用就當是我用了。”
章懷寧低頭看面前的劍,造型簡約古樸,只看劍鞘就知是把好劍,劍柄上刻著“拭劍”兩字。他站起身將劍拿了起來,重量也剛好。
真奇怪,為什么會有“剛好”的感覺,他對劍又不懂,大概又是曾經感受到過的神奇的原主的肢體記憶吧。
“你不□□看看?”可能是看他一副挺喜歡的樣子,又遲遲不看看劍刃,送劍的金主覺得有點奇怪。
幾乎沒有哪個武林中人能抵擋住精美兵刃的誘惑,章懷寧是個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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