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輝門沒有了,城里自然也就不會再有吸人血肉的邪祟了。
章懷寧聽說因為自己那天在會場上殺了傳教士,教徒的數量急劇下跌,雖然還有一些不肯相信事實的,但是官府的工作開展得順暢了很多。
為了防止有喪心病狂的人騷擾,齊瑄把章懷寧帶到了一個隱蔽的院中暫住,據齊瑄所說是友人的舊居。
分不清白天和黑夜的時間過得有些昏昏沉沉,一不留神半個多月都過去了。
他從一開始的完全不敢自己邁步,到可以準確避過所有障礙物,在院子里透氣。
但是僅限于齊瑄不在的時候,要是齊瑄不出門,他一定要粘在他身上,放肆地耍賴撒嬌,抓住所有機會親親抱抱。
他知道從院門口到屋子一共四十二步,院子東邊有棵很粗的樹。齊瑄說這棵樹很高,這個季節還沒抽新葉,若是到了夏天樹蔭足以遮住大半個院子,他們也可以在院中乘涼喝茶。
星墜已經先一步回教中給教主報信,齊瑄身上沒了限制他功力的蠱蟲,恢復起來也是一日千里,與鼎盛時期已經差不了太多。
章懷寧問齊瑄什么時候也回去,但一提起這件事齊瑄總是沉默,最終也是笑笑說不急。
薛禮的勢力還在日益發展,小院中鴿子拍打翅膀的聲音越來越頻繁,他再遲鈍也能感覺到外面的氣氛并不像這個院子中一樣平和,現在的平靜只不過是在齊瑄刻意維持下的假象,而他也樂得裝作不知。
天大概已經黑了,章懷寧敏銳地聞到了酒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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