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瑄推門進來,“今晚月色正好,懷寧可要與我一同賞月嗎?”
“好啊好啊。”即便是賞不了月,和他坐在一起也是很好的,章懷寧熟練地伸出雙臂,等著齊瑄來拉他。
加了件外套,被一只手牽著走出房門。章懷寧突然覺得腳下一空,整個人被拋到了空中,還沒來得及慌張已經被攬住了腰,腳堪堪踩到了什么的邊緣。
只聽阿瑄在耳邊輕笑,似乎是覺得他的反應有趣,“既然是賞月,自然是在屋頂更好。”
雖然看不見,但憑著以前的記憶也能想得到阿瑄此時定是瀟灑落地,一手拎著酒壺酒碗,另一只手臂拖著他,要是放在影視劇中肯定是個名場面。
他對武俠世界的憧憬是那種吊威亞的打戲效果,喜歡那種看起來反重力的招式。
但偏偏自己門派的武功還完全不是一個畫風,一直覺得一言不合就單腳站在屋脊邊緣,旋轉跳躍不閉眼的齊瑄實在是帥到炸。
而這個帥到逆天的人現在就坐在他旁邊,任他摟著還把下巴搭在肩膀上。
今天的夜晚沒有風,天上一定是朗月當空,沒有一絲云彩。
“阿瑄,月亮圓嗎?”
“今天是十五,正是月圓的時候。”齊瑄牽著他的手摸下向月亮的位置,“摸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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