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懷寧在講故事上還算頗有天賦,將自己穿越以來發(fā)生的事情撿重點的說了一遍,生動形象得把原主聽得一愣一愣的。
“你......我,我好歹也算是同輩中的翹楚,怎得這副身體交由你趨勢后變得如此......”看他那勢頭大有指著章懷寧鼻子說些不好聽的話,但由于嚴苛的規(guī)矩體統(tǒng)又憋了回去。
章懷寧撓撓頭,“畢竟發(fā)生的事情實在在我能力之外,錦刀門和靈山派......還請你節(jié)哀。”
“算了,”原本的章懷寧嘆了口氣,“好歹你也活到了現(xiàn)在,關(guān)鍵時候沒有服軟退縮,亦沒有與那些人同流合污,也算不辱我門庭。”
聽他說到“那些人”,章懷寧下意識地瞟了一眼齊瑄,又看了一眼原主的魂魄。
“別瞅了,我知道錦刀門與朝廷的契約,這位魔教左使自然也是同盟,若不然我也不會在有他人在場時與你說這些。”
“既然你的魂魄還在,你一定看見了武林大會那天到底發(fā)生什么了對嗎?”沒了開始的敵意與試探,章懷寧覺得眼前這個鬼魂有種天然的親切,甚至還有些血脈相連的感覺。
他焦急想詢問那天的情況,上前一步想觸碰魂魄的袖子,卻摸了個空。
原主的魂魄看著重疊的右臂皺了下眉,隨之側(cè)了側(cè)身與他拉開了些距離,臉上露出回憶的神情。
“那天......”
兩年前,武林上有頭有臉的門派都來到了復(fù)春山,冷清的高山冰雪消融,加上熙熙攘攘的人群,真的有了些“復(fù)春”的意思。
在山腳下開完全武林的大會之后,所有登記在冊的“名門”掌門和親傳弟子都按例隨武林盟主上山,在群英碑前舉行一年一度的情況匯報與成果展示,隨后進行比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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