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非讓我說那么直接是吧?軟玉香!下給女人的!一般是青樓里有特殊癖好的人用。后來也有人弄來拍花子使,解法就是讓他發汗,而且得發泄出來,你要么給他扔湯泉宮,要么給他烤了算了。當然你要打算找人弄他我也沒意見,總之沒別的辦法,恕不奉陪了!”
說完這話,華佗頭也不回的跑了,跑路的速度之快,讓人側目咋舌。
倒是傅融讓摔門而去的動靜驚醒,睫毛跟沾濕了的蝴蝶翅膀一樣艱難的撲閃兩下,吐出的喘息都是滾燙的。
他聲音輕的很,劉芷只能附耳去聽。
“……別,別找人……”
劉芷身為廣陵王,雖然年紀尚小,這種風月之事卻不覺陌生。他本人就因為和天子劉辯交往過密,產生了自己有斷袖之癖的傳言,自然明白傅融是不愿意讓別人給他發藥性,一來涉及男人的臉面,第二更是做人尊嚴。
但文員體弱尚且不便,傅融身兼數職,要是因此害了身體根基,就得不償失了。
劉芷思索片刻,拉開門對守夜的阿蟬交代兩句,便插好了門閂,回了內間。
傅融此前因為做任務撞到目標折返,不得不躲在了櫥柜之中,雖知道屋內香氣繚繞恐怕有催情劑,但沒曾想這人又想要烈性女子,又怕傷了自己,提前將人送進來點了軟玉香,等傅融發覺不對,早已經吸入太多,趁著兩人拉下床幔行事之際,強撐著跳窗逃走,還將小腿給掛破劃傷了。
在華佗看診之前,他只以為自己竊取情報之事敗露,遭人算計根本沒想過天下竟然有這種春藥。
但更令他意想不到的事情還在后面。
四周安靜的令人害怕,他心跳加速,呼吸也跟著急促起來,有些喘不上氣,廣陵王去而復返,坐在了床邊,他竭力傳達了不想找其他人解藥性的想法,又有點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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