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宴從袖中m0出詔令,語聲清晰地讀了起來。
謝瑾為何招募這兩萬暗軍,所有北境軍將領在事發后一琢磨都明白過來,此刻聽到詔令,心下慶幸之余,又為Y熾軍所受的苛刻待遇敢怒而不敢言。
沈蕁待崔宴宣讀完畢后,補充道:“Y熾軍暫時隸屬北境軍,營地就劃在大營后方的沙地那一塊,謝統領也是大家的老熟人,不用我多介紹了,Y熾軍的事先說到這里——”
她略頓了一頓,看向宋珩,“剛剛宋都尉說我之前沿著北境線挑了幾個樊軍駐點,弄得軍情更為緊張,戰事一觸即發,這也是我今日召集大家過來,第一件要議的事。”
她掃視了一眼眾將領,目光在謝瑾臉上的那張面具上停留一瞬,隨即轉開,“我之前的行動,既是對樊軍的回擊與震懾,也是對樊王的試探——樊王朗措原本是個不太經得起挑釁的人,從前也幾乎沒吃過敗仗,我想試試看,他登上王位后,他的底線在哪里,所能容忍的限度在哪里?”
“……在我挑了第一個樊軍駐點后,曾觀望了三天,樊王沒有任何反應,在我接著挑釁后也沒有下令回擊,十天后反而令所有邊境線上的樊軍退回三十里,這有些出乎我的意料,他一改常態,可能有兩個原因,一是登上王位后他更能沉住氣了,小不忍則亂大謀,他越是靜水深流,我們對他的下一步行動就越不好掌握,樊王,的確已不是以前X烈沖動的巴音王了……”
宋珩等人臉上本都有幾分不以為然的表情,聽到后來漸漸嚴肅起來,謝瑾紋絲不動地坐在離她最遠的那張椅子上,冷冽的面具表面映著幾點燭光,明暗交錯之下,那面具上b真的兇獸刻紋越發生動而兇戾,讓他整個人看起來冷y、幽暗而又捉m0不定。
隔得有點遠,沈蕁看不到他眼里的神情,但能感覺到他一直在注視著她。
“第二個原因,應該是樊王的十萬鐵騎與前樊王投誠過來的八萬騎兵之間還在調整磨合,而樊王自己,也在思考更穩妥和更有效的進攻策略和排兵方式……所以樊軍不僅不會在最近這段時間發起進攻,很可能還會拖上一段時間。”
她端過一邊的茶盞,撥了撥盞內的浮末卻沒去喝,目光落定在火銃營都尉袁奇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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