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仗對于我們來說,也許會b之前的任何一次都難打。先不說這次樊軍JiNg兵強將如云,而樊王蓄謀已久,深思熟慮只求志在必得,關鍵是樊王拖得越久,我們就越被動——首先一點,天氣現下是往極寒走,我們的火Pa0和火銃不能遇水,每逢大雪或是雪霧天,便是形同虛設,發揮不出威力,相當于我們少了一道極有威懾力的防線。”
眾人默默點頭,袁奇不安地在椅子上扭動了一下PGU。
“第二點,”沈蕁喝一口茶,繼續道:“樊國與西涼之間近段時間來往頻繁,西涼之前雖曾與大宣有過協議,五年之內不發兵,但西涼人向來沒有什么誠信,我們不能不防,樊王到現在為止一直按兵不動,有可能還在與西涼進行某些磋商,而一旦他們利益分配的方式商討完畢,到時候壓過來的,或許不止樊國的十八萬大軍。”
眾人面上的表情越來越沉重,崔宴抬起眼,朝最末的謝瑾看了一眼,但面具遮蓋下的臉看不出什么端倪,他把目光又收了回去。
“還有一個不容忽視的問題,”沈蕁停頓了一會兒,等諸位將領思索了一下她方才說的話,才又繼續道:“大軍未動,糧草先行。我之前看過我們的糧草儲備,是很充足,但望龍關現在一下多了兩萬五千人吃飯,其中有五千是從西境調過來的人馬,另外的兩萬便是Y熾軍——”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朝謝瑾看去,謝瑾的唇角微微一抿,熟悉他的將領都知道,他臉上準是露出了以往那種冷漠卻又略有些興味的表情,等著對方把問題拋過來,然后抓住破綻再予以還擊。
眾人的眼睛又骨碌碌朝沈蕁溜過去,她這當兒卻沒看謝瑾,目光轉向左下首最末座位上主管軍隊后勤糧草事務的軍需官鄧廣,問道:“鄧司使,以往大雪封山導致糧道行運困難,大概會在什么時候?”
鄧廣道:“差不多再有半月,在這之前朝廷會趕著把冬季的糧草一次運送過來,幾年之前曾出現過冬季糧道斷絕之事,當時謝將——哦不,謝統領便向朝廷申請,冬季三個月的糧草在初冬時一次運送完畢,算算時間,戶部的糧草這會兒應該已經清點完畢,發送上路了。”
沈蕁點點頭,“所以這就是問題。戶部這一回發送的糧草只含了望龍關三萬駐軍三個月的用量,而Y熾軍的詔令是剛下的,等到戶部把新增軍隊的糧草籌措完畢再往這邊發送,很可能糧道已行運困難甚至斷絕,一旦新增軍隊的糧草運送不過來,那么可能得等三個月后,而在這之前,他們要吃飯,就勢必得分走望龍關三萬將士的口糧,西境過來的榮策營只有五千人還好說,可是Y熾軍……有整整兩萬人。”
大伙兒面面相覷,鄧廣沉著道:“沈將軍說的很有可能,好在之前有過教訓,謝統領也一直很重視這個問題,除了朝廷撥來的糧草,我們也一直在從其他方面籌措,現大營里儲備的糧草加上這次朝廷送來的,節省一些,供五萬五千兵馬吃上三個月,應該不成問題。”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