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蕁從城墻上下來,找到他問他:“謝瑾,你帶了多少騎兵?”
他道:“八千,剛折了一些,七千不到吧。”
“我這里還有一千騎兵,夠了……”她揩揩臉上的血跡,通紅的眼睛直直地盯著他,“你把這七千人暫時借給我,我保證原封不動地還你。”
“……你瘋了?”謝瑾猜到了她的意圖,“不行。”
沈蕁沒說話,也沒移開目光,臉上和眼睛里都是恨意和堅持。鮮血凝固在她骯臟的臉頰邊,把頭盔下的發絲全凝在了一塊兒。
謝瑾往地上吐了一口混著血和沙的吐沫,長槍往血地上一cHa,“五千人,我借你五千,不過沈蕁,你可聽好了,少一個我回頭都要找你算賬!”
沈蕁唇角輕顫了一下,沒跟他討價還價,從腰里m0出一塊骯臟的領巾,丟到一邊的火堆里。
那塊布在火中并沒有燃起來,反而不一會兒就變得鮮麗如新。
謝瑾很小的時候就聽她在他面前炫耀過,說他父親得了一塊西域上好的火浣布,用來給她母親做了一塊領巾。
他幾天前聽說了沈煥夫婦戰Si的消息,想來這塊領巾就是沈蕁從她母親尸T上取下來的。
他瞧著她把那塊鮮紅如血的領巾從火中挑出來,拿匕首從邊上割了幾根布條,余下的塞回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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