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那幾根細布條編成一根紅繩,編繩的手微微顫抖著。
謝瑾一言不發地看著她編。
戰火紛飛,城墻上下滿目瘡痍,激戰過后的關墻內外狼藉而又血腥,哀嚎和慘呼回蕩在耳邊,四處都是破碎的鐵甲和旌旗,橫cHa的箭矢和長矛,斷裂的兵器以及翻倒的桐油。
烽煙硝塵一陣陣飄過,天地一片肅殺和悲涼。
殘垣斷壁下沈蕁也像一個血人一般,鎧甲上和臉上手上都是血跡,但她的臉顯得很平靜,眼睛里也并沒有眼淚。
她不一會兒就編好,脫了靴子撩起K管把那根紅繩系在腳踝上,重新穿好靴子,這才抬頭看他一眼。
“謝謝。”她嘴里吐出兩個g澀的字,提著長刀轉開身走了。
兩天后,沈蕁帶著從四處東拼西湊而來,經她短暫集訓過的一萬騎兵,從寄云關的城墻下飛馳而出。
她在蒙甲山深處追上撤退的西涼軍,于混戰中一刀斬下西涼軍首領的頭顱,三萬西涼軍軍心潰散之下全無抵抗之力,在離翠屏山谷不遠的一處山崖下被全殲。
十七歲的沈蕁因寄云關保衛戰和這次追擊戰聲名鵲起,不久便拿到了西境軍的統轄權。
臥室里的光線已經很明亮,yAn光從糊了薄紗的窗戶透入,有細小的浮塵飄蕩在光束中,床邊的鏡子越發明亮,甚至有些刺眼,謝瑾挪開身,去把帳幔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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