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蕁把腳從被子里伸出來,拉了拉K管,凝視著腳踝上的那根紅繩。
她亦想起那時候的謝瑾。
十六歲的少年披著重甲,已經有了成年男人的高大和堅定,血汗打Sh了他的鬢角,捏在手里的長槍成串地往泥土里滴著血,他廝殺過后的眼睛里本是兇悍的殺氣,看著她時那分殺氣卻消失了,只剩下吶吶的關切。
她沒想到謝瑾會真的借給她五千兵,她本只說說而已,并沒報什么希望。
五千騎兵,除去廝殺中重傷和輕傷的人,幾乎是麟風營整個營的兵力。
萬一這五千人有什么閃失,他背上的罪名足以毀掉他的前途。
如果說之前謝瑾于她而言,更多時候像是一個有趣的對手和玩伴,那么從那一刻起,她覺得自己對他有了不一樣的感覺。
或者說,是長久以來積累在心中的一些特殊情感在那一瞬間突然明朗。
只是她與他之間不僅隔著沈家和謝家的對立,而且各自掌著無法以聯姻形式再次合并起來的西境軍和北境軍。
后來被太后和皇帝撮合與謝瑾成親,她不但沒有拒絕,心中還有幾絲竊喜,覺得這事算是她在被剝奪了西境軍統轄權,親信舊部被扣押的憤怒和不甘中唯一的安慰。
謝瑾坐回來,從背后擁著她,以身T暖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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