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稅吏便揮揮手,“放行!”
他又對范寧道:“既然是自用品,就不用征稅,范進士請入城!”
“多謝了!”
座船搖搖晃晃向城門駛去,所有的船員都松了口氣,剛才范寧的舉動把他們嚇壞了,范寧沒有征稅的貨物,但他們有啊!都藏著船艙里呢。
但船老大卻暗暗向范寧豎起大拇指,越是藏著掖著,稅吏越是懷疑,越要來查你,范寧主動承認自己有三箱石頭,敞開來給稅吏看,他們反而不會來了,這叫欲擒故縱,更加高明。
范寧只是歉然笑了笑,他并不知道這些船夫都帶有私貨。
船只又轉入漕河,最終在舊曹門外停下,從這里進內城到范寧的臨時住處只有一里路,是最近的船只停泊點。
范寧付了船錢,和一眾船夫告別,這才雇一輛牛車,運著他的三只大箱子返回住處。
范寧的住處依舊是舊曹門外的院子,去年秋天他付了一年的租金,要到今年秋天才到期。
這座院子沒有人居住,范寧的行李依舊在房內,車夫幫他把三箱子田黃石搬進屋,范寧這才關上院門。
又回到了這座熟悉的院落,范寧竟有一種隔世之感,但又仿佛昨天才離開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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