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寧搖搖頭,將自己心中的情緒甩掉,簡單收拾一下,便出去吃午飯。
午飯后,范寧來到位于外城城南處的太學,上次他來找趙宗實來過一次,不過今天他不是來太學,而是來國子監報到。
宋朝的國子監既是最高學府,也是最高教育機構,同時也是官方出版機構,在慶歷革新中,太學規模迅速擴大,從最初百余人增加到五百余人。
在某種程度上,國子監就是太學,國子監的官員幾乎都是太學教授,他們具有雙重身份,既是國子監官員,同時也是教授。
當然,范寧不是來當教授的,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
他的官職是秘書省正字,但宋朝的特點是一個坑里裝了無數個蘿卜,秘書省正字這個官職已經有很多人出任了,只有極少數人是實職官,其他人都只是掛了個官名,去做別的事情。
范寧就是這樣被安排到國子監,別的童子科進士都要繼續讀書,但范寧不是,他有俸祿,有正式官職,他必須要做點什么事。
國子監官衙在太學大門左邊,是一座很大的院子,大門有門樓,不過門樓已經比較陳舊了,大門木柱上的紅漆已經斑駁脫落,大門上方正中掛著一塊牌匾,黑底金字,龍飛鳳舞寫著國子監三個字。
這里就是大宋的教育部,很難想象一貫重文輕武,極為看重教育的大宋教育部居然是這樣一座不起眼的大院子。
不過事情不能只看表面,比如大宋各地的州學縣學都是獨立的,很少接受國子監管轄,再比如規模盛大的科舉是由禮部負責,和國子監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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