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在寬敞的御街上繼續(xù)踏踏前行,馬車內(nèi)的兩人卻沉默了。
雖然多多少少出于個人情緒,包拯對張昇無情鞭撻,把他描繪成一個卑鄙無恥的小人,但范寧卻從包拯的描繪中,發(fā)現(xiàn)了張昇不一般的手段。
比如,他對包拯上任時過來砸場子,而對自己上任卻保持了沉默,就說明這個人并不愚蠢,包拯這種老資歷,有足夠的自御能力,他來砸場子天子不會動怒,但自己卻不一樣,他來砸自己的場子,天子就不會饒他。
他對自己采取了冷對措施,說明他心中很清楚該做什么,不該做什么?
其次便是他對付趙宗實,看似膽大妄為,投書不經(jīng)復(fù)檢便拿去告狀,這恰恰是張昇精明之處,因為他告的皇族而不是大臣,這件事就會變成私事而不是公事。
另外,讓范寧關(guān)注的是,這個張昇選擇時機非常好,正好是在天子心情糟糕時告狀,這是巧合嗎?
絕不是,這是張堯佐在宮中的關(guān)系給他們提供給的情報。
種種跡象表明,這個張昇絕不是省油的燈,能當(dāng)上右諫議大夫,絕不是因為他是張堯佐親戚那么簡單。
不過自己暫時和他不會有什么交集。
正想著,馬車停了下來,宣德門到了。
今天是中等朝會,朝會在紫微殿舉行,此時天已經(jīng)麻麻亮,暮色開始變得稀薄,晨曦從暮色中一點點擠入,廣場和宮殿的輪廓也變成清晰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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