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絕無此事!”壯漢忙不迭否認,但他吞吞吐吐語焉不詳,壓根沒有什么說服力。
“罷了,你們無須解釋。我會將此事告知五郎,是否故意誘賭違反法紀,待他調查過后自有定論。”
此言一出,形勢立即逆轉,額頭冒汗形容狼藉之人變成了兩位壯漢,他們偷偷扭頭尋求指示,見暗中那人同樣臉如金紙,沖兩人不斷打著快走的手勢,便連禮也記不起行,扭頭擠進人群消失了蹤跡。
“郎君,是白洪的人。”姜成在他耳邊低聲匯報。
小郎君心念一轉便猜出了來龍去脈,不由皺眉厭煩道:“蠅營狗茍之輩。”
此時,崔溪月已經快手快腳地收拾好東西,見二柱聽聞消息架著牛車急匆匆趕到,立即把草桿火爐搬上牛車,轉頭沖小郎君一笑:“多謝小郎君伸出援手,等崔大郎醒來,一定愿意重禮致謝。”
誰惹的禍,當然誰來抗。
說罷,一拉二柱,催著他趕緊駕車離開。
二柱還在發愁怎么抬崔大郎上車,不由一愣:“不,不管……”
“不管他。”崔溪月輕聲道:“趁那倆人跑了,我們快走,萬一他們回來,又堵我們怎么辦?”
姜成瞠目,張口結舌地目送兩個半大的少年少女丟下一句道謝便迅速遠去,連名字都沒有留,活像身后有兇猛的巨犬咬著屁股追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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