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天殺的狐媚子,居然將你表姐打得鼻青臉腫,我可終于逮著你了!大清早的就出門,直到現在才回來,不知道是跟哪個野男人鬼混,真是家門不幸啊!”
聲音由遠及近。
桃娘微微一頓,下一秒,動作不停,面不改色的繼續踏入院門,嘭的一聲,迅速插上木杵,將身后將將而至之人嚴嚴實實攔在身后。
來人正是她那舅母盧氏。
隔著啪啪作響的門板,就聽見盧氏扯著大嗓門不干不凈的大聲斥責:“反了天了,快給我開門。我可是瞧見了,是那霍家二郎送你回來的。我家雙杏被你傷的那么嚴重,光是請郎中拿藥就花了不少銀錢,我可是看見你手中的銀子了,趕緊拿出來給雙杏看病……”
盧氏一大早看到閨女受了欺負,還被威脅將其送官,氣得心肺一團火直燒。
她可不像沒見過市面閨女,從小到大,這村里村外說閑話的婦人婆子那么多,還未見過有哪個被官衙派人給帶走?
那話十有八九是誆騙人的。
聽著外頭一通不客氣的罵語,桃娘抿著唇,伸手緊了緊門杵,確定從外頭推不開后,這才抬聲諷道:“葉雙杏那一身的傷是她咎由自取,害人不成反自傷,怪不得別人。我已經說了,從今往后,與你們葉家再無瓜葛,再來上門打秋風,可別怪我找村長說事!”
盧氏拍門拍的手直疼,聞言,只覺得這便宜外甥女當真是反了,兩眼一瞪嚎叫道:“哎呦,氣得我心口疼啊,養你這么多年,居然養了個白眼,大家都來評評理啊……”
外面哀嚎頓起,桃娘倒是氣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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