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地處偏僻,少有人至,盧氏一番話無非是說與自己聽的罷了。
以往聽了這種話,念及他們是自己在世上唯一的親人了,只覺得愧疚難安。如今再聽,只恨不得將堆積在院里的蝦頭全數淋到外頭聒噪的人身上。
桃娘走至院中打水洗手,聽著外頭指桑罵槐之話,眉眼爬上一股冷意:“說來說去,不就是想要銀錢!我也把話挑明了,別說這錢不是我的,就算是,也和你們沒有關系。想要錢是吧?學學那沿村乞討的乞丐,演得可憐些,說不定會有好心人給你幾個銅板!”
這話簡直挑明盧氏此番行徑是乞丐行為,可把門外的盧氏給氣壞了。正要開口罵回去,冷不防聽見桃娘一句話頓時如鯁在喉。
“要不然,你去說通那霍青山,他若允了,我便將他暫存我這的銀錢通通給你。”
想到那脾氣暴烈,極為兇殘的冷酷男人。
盧氏不禁打了個寒噤,仿佛被掐了脖子的雞,一時間沒了聲息。
“還有一事。”桃娘取了布巾擦干手上水珠,繼續道:“整個荷花村皆知霍青山身有隱疾,你若隨意編排我與他有染,恐怕到那時,我還沒被唾沫星子淹死,你便讓他狠狠收拾一番!”
說罷,桃娘不在理會外頭之人,到廚屋點了灶火,準備隨意做些晌午飯。
外頭的盧氏只消聲片刻。
雖被桃娘一番恐嚇給嚇到,但一無所獲灰溜溜地回去,她又實在不甘心,于是腰一叉便又扯著喉嚨叫嚷。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