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的時間對普通凡人來說很漫長,但對凝嬰境以上的修士來說,也不過是彈指一揮。
靳家家主仍是千年前因重華而得勢的那一個,名喚靳螽斯。
千年前的曲意逢迎,與安穩千年后的驟然再見,靳螽斯已是兩重心境。
但他比誰都清楚重華的身份,盡管心中憂慮不喜,也不敢對重華表露出半分。
更別提重華頂著的還是他獨子靳謹年的皮囊。
這千年來靳螽斯其他的兄弟所出雖不多,但好歹還有一兩個子嗣出生。
可他靳螽斯卻被重華勒令不得再有其他子嗣,以免他和靳家脫離掌控。
這便是他靳螽斯和靳家借助了魔族力量的代價。
重華歸來表明身份后,便放出靳謹年的神魂與靳螽斯敘舊,以證明他沒有吞噬靳謹年。
看著滿目仇恨也憤怒的靳謹年,靳螽斯又痛又愧:“謹年,你還好嗎?”
靳謹年冷冷撇開目光連看都不想再看靳螽斯一眼:“你覺得我能好嗎?你還有資格關心我嗎?你出賣舊主、親手獻上自己的妻兒,換來的今天的一切,你開心滿意了嗎?”
“謹年,你這些年不在靳家,你不知道,靳家現在已經位列八大家,族中子弟再也不用仰人鼻息,也不用再為了一點修煉資源對人卑躬屈膝了”靳螽斯兩眼含淚,希望得到兒子的諒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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