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是嗎”靳謹年卻是看著他冷笑,言詞如刀:“云家家主待你和善,每見必讓你上座,還專門劃分了一片區(qū)域讓我們靳家族人安居樂業(yè),如此都讓你覺得自己像條狗;
這魔物從未給過你半點笑臉,每見他你必點頭哈腰,他不但殺了你結發(fā)道侶、我的母親,就連靳家必須滿多少年才能出生一個孩子都需得由他決定,這樣,你反倒覺得自己像個人了?
我不得不說,父親,哦不,靳家主,你可真夠賤的!”
靳螽斯:“……謹年,你……”
“你不必對我惺惺作態(tài),從你親手把我獻出去那日開始,我便權當自己死了;你有這功夫與我作戲,還不如跪下來求求那魔物,再重新找個女人生個兒子,看他能不能可憐你!”
靳謹年說罷,再不想見靳螽斯,神魂猛地往識海下方,他常年被重華囚禁的地方潛回去。
重華的魔魂上升,代替靳謹年接管了身體的掌控權,對上靳螽斯悲傷的目光,冷哼一聲。
靳螽斯聽到他這陰沉的聲音,便知道,這已經不是他兒子了,忙肅身躬禮:“重華大人!”
“怎么,后悔把你兒子的軀殼借予本將了”重華大喇喇地在堂上落座,冷聲問道。
“怎么會,靳家能有今日,全仰仗重華大人栽培扶持,犬子得能大人青睞,那是他的福份”靳螽斯忍痛說著違心的話,但比靳謹年更讓他在意的是,重華突然回來的目的:“大人,您此次歸來,可是有什么要事要辦?”
重華大馬金刀地坐在上座,睥睨著點頭哈腰的靳螽斯,道:“你們大禍臨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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