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久宇一言不發,默默蹲在這些天砍伐累積下來的浮木堆旁,食指和中指間夾著根細長的木棍,時而放到嘴邊狠嘬一口,又做出吐煙霧的動作,然后看謝淩一眼。
余東瑞的步伐十分頻繁,在燒了一半的火堆前來來回回徘徊。他一手插在褲袋里,一手不斷搔著額頭,面色陰沉得很難看。
目光移向火堆旁冷得瑟瑟發抖的謝淩身上,由于頻率比較密集,如同眼中釘一樣,這讓他煩躁的心里更加沒有耐性。眉頭都擰在一起了。
吼道:“這點小事都做不好,這點小事都做不好!只不過是讓你去海邊撿點食物回來而已,這點小事你都做不好!你讓大家今晚一起喝西北風嗎?你看看你,謝淩——”
“余東瑞!”周莉嫚訓斥道:“閉嘴。”
“我有說錯嗎?明明做錯事的是……”
“我讓你閉嘴!”周莉嫚也脾氣上頭,“蹭”地從謝淩身邊站了起來,同樣氣憤不已地瞪著余東瑞。如同只被侵犯領域的母貓。
一會兒,見對方不甘不愿地扭過頭去,這才蹲回原來位置,拿起一張干凈的衛生紙小心翼翼給謝淩擦拭傷口。“疼嗎?”
謝淩咬著唇瓣搖頭。那蒼白的臉上原本還很委屈,讓大家餓肚子而于心有愧。但余東瑞要是這么說的話,一下子轉而倔強。
“行了,問題不大。一會兒我用清水給你沖洗一下傷口,別感染了。只是謝淩,你腳上這個……怎么弄的你知道嗎?”
謝淩搖頭。她也不知道腳踝處這一圈,無數個櫻桃大小的紅印子到底怎么來的。
也許是不小心在礁石上擦傷的,也許有什么東西曾經抓過自己的腳,所以在水里的時候身子才不受控制,浮擺得那么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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