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東瑞翻著白眼不屑一哼。
周莉嫚把蒸餾了一個下午的淡水拿來清洗謝淩傷口的時候,余東瑞和范久宇也在依依不舍地往她們這個方向張望。
喉結處有著微微蠕動,像看到什么美味佳肴一樣,饞得直吞口水。是了,說來今天早上每人喝了半口淡水,直到現在也都沒再喝過。
他們的面色看起來更加干澀了,唇部都裂開條深深的口子。
“……你這傷口這么露著也不是辦法。要不我還是去山上摘點草藥來敷一下吧?正好,這幾天我在山上留意過幾株認識的草藥,應該可以用。”
范久宇說完,周莉嫚也同意了。轉身剛要走,被謝淩叫住。
“我不能用。別費勁了。”
余東瑞看向謝淩,周莉嫚不解問道:“‘不能用’?”
啊!大意了。純屬脫口而出。
謝淩連忙解釋道:“不是我不相信久宇你‘認識’的那幾味草藥,實在是……”
她這么說,大家就都明白了。尤其余東瑞更加不屑地“嘁”了一聲,白眼都翻到頭頂了。
在這種時候還這么不識好歹,誰愛慣著你這臭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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