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周莉嫚和余東瑞夜里悄悄見面這件事,謝淩反而坦然自若地挺了挺胸膛,順勢抽空撣去衣袖和身上沾到的露水。
且看著周莉嫚這個此地無銀三百兩的人,面對丈夫追問,還能怎么巧舌如簧,巧言令色?
“如果你懷疑我跟余東瑞有什么見不得人的關系,好,謝淩,我現在就告訴你,我可以對天起誓!我跟他是清清白白的,我們的關系日月可鑒!天王老子來了也沒有發生什么越矩的行為!
倒是你,骯臟陰暗的心里面就只有那些男男女女,糜爛昏聵的東西嗎?因愛生恨?你連自己人都算計?你還有沒有點良心?
明知道余東瑞是個怎樣的渣男你還把自己貞潔給了他,人家不騙你騙誰啊?你很委屈嗎?我明明白白地告訴你,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
死一般寂靜。
三雙眼睛同時看向盛氣凌人的周莉嫚,她暴力地一把抹額前由于不慎而垂進眼睛里的碎發。
謝淩的目光冷峻異常;余東瑞的略帶驚訝,沒想到就這么被她給抖出來了;范久宇的則震驚無比。
問道:“——什么?謝淩和余哥他,他們倆……”
一會兒看看謝淩,一會兒看看余東瑞。最后又轉到妻子周莉嫚身上尋求答案。
周莉嫚不依不饒,對謝淩仍罵罵咧咧,讓她敢作敢當,冤有頭債有主,你心中有恨就找你的債主去啊,關她老公什么事?關木筏什么事?還罵謝淩是個“神經病加心眼兒小加二皮臉”。
越說越沒譜了。從動手打人到翻舊賬,再演化成人身攻擊。而且事情發展到這里,似乎已經沒有人在乎是非曲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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