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久宇勸和,他覺得只不是個木筏而已,燒了就燒了。雖然沒來得及試乘,但籠統也算得是個成品,他完成了。
況且還有兩天三天時間,電視臺就該來接他們回家了,所以意義上來說這木筏根本沒什么用。
周莉嫚又因為他明著替謝淩說情,火氣莫名大了許多。當即動手搬離謝淩帳篷,又把余東瑞的東西從她們夫妻帳篷內全扔了出去。
范久宇還挺為難的,不知道余哥今晚得睡哪里?
誰知周莉嫚諷刺一笑,仰著頭哼道:“他和謝淩不是已經睡過了嗎?你還擔心人家沒地方可去?現在還裝純潔,給誰看?”
這下連余東瑞的臉色也不好了。東西也沒收拾,悶悶地坐回火堆旁繼續烤魚。一會兒,突然連魚帶棍都扔得遠遠的。
范久宇兩頭難做,這邊又想對謝淩和余東瑞有所歉意和解釋,那邊周莉嫚在帳篷中催促他趕緊回去整理東西。
男人的帳篷就跟房間一樣,又亂又臭。
臨別前,“謝淩啊,這……不關你的事。你別放在心上。”
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就當做安撫吧。他不敢和謝淩走得太近,否則老婆又不知道還能說出什么難聽的話來,去詆毀這個本該關系堪比親姐妹一般的好姐妹。
放在心上?怎么會。她太軟弱了,軟弱到被人指著鼻子罵表子都不敢回嘴。
假如把周莉嫚當成個靶子,心中的箭就算有幾千支幾萬支將她從頭到腳射成馬蜂窩,千穿百孔了又能怎么樣?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