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當(dāng)時她站出來為商場說話,以法律知識擋掉了一幫替老太太說話的路人,那商場就未必會要求老太太賠償了。
如今她又坐在控方席上,還跟商場的集團(tuán)總經(jīng)理陳少群這么打眼色,隱隱的,凌銳聞到了一股陰謀的味道,怒火悄悄在心里點(diǎn)燃,凌銳暗暗地捏緊了手心。
難道,這十三年來,她變了嗎?
到底這是她跟陳少群合謀想出來的趁火打劫,還是陳少群臨時把她拉進(jìn)去的?
不管是哪一種可能,凌銳都只覺得自己呼吸的時候心都在痛。
他不相信她是這樣的人,他無論如何都不相信,她會是這樣欺善怕惡的人!
控方這邊掌握了所有對張老太不利的證據(jù),辯方律師雖然已經(jīng)很努力了,可在米拉拉的暗中幫助之下,這場官司很顯然,張老太要輸了。
褚佩佩作為檢察官也很無奈,她是很同情張老太,但法律面前,她確實(shí)理虧了。
到了最后,褚佩佩皺著眉想了想說:“既然雙方都已經(jīng)沒有新的證據(jù)和證人需要傳召,本席最后給被告和控方一個機(jī)會,被告,你還有什么話要說的?本席也希望,控方聽完被告的話之后,再慎重考慮一下,是否撤銷控訴,被告,請發(fā)言?!?br>
褚佩佩的話說得很明顯了,她也是希望控方能夠多點(diǎn)人情味,撤銷對張老太的控訴,否則最后一旦控方勝訴,張老太的壓力就大了。
在場所有人都明白這點(diǎn),都竊竊私語起來,雖然控方占盡了官司的優(yōu)勢,但觀眾席上的白眼基本都是給控方的。
米拉拉回頭看了看,表情十分淡定,還沖凌銳笑了笑。
凌銳的眼神瞪著她有點(diǎn)可怕,你知道自己在干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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