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拉拉聳了聳肩,我不但知道自己在干嘛,還知道你想要干嘛。
凌銳憤然別開了臉,那你為什么要這么做?!
米拉拉眼里有抹說不清楚的光,我的事,跟你沒有關系。
然后,扭回了頭,繼續用背對著凌銳。
這可把凌銳氣得,坐在觀眾席上,拳頭都捏得格格直響,冷不防,身畔傳來一句很輕的話:“拉拉小姐很能干,是吧?”
稍稍側過臉,凌銳看見了陳少群那溫厚偽善的笑,凌銳咬牙切齒地壓低了聲音:“是你把她拉下水的?”
陳少群只是笑,并沒有回答。
這時,張老太太已經走到了證人席上,準備發言,褚佩佩用力敲了敲木槌:“安靜!”
全場立刻鴉雀無聲。
張老太還沒開口就先抹起了眼淚:“我知道這件事是我不對,我是占了別人的地方擺攤……可我也是沒辦法呀!商場門口人多,我也是想,能多賺點錢,給我那老頭子看病,我那老頭子中風癱在家里大半年了,全靠我一個人照料著……”
說到泣不成聲的地方,張老太稍稍停下來抹眼淚,全場大部分人都動容了,都在小聲議論,站在老太太這邊,唯獨控方這邊的人,神色如故。
凌銳眼神犀利地盯著米拉拉的背影,要是可以,他想把她掰過來好好看清楚她現在臉上到底是什么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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