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年前的她,倔強卻善良,見到小孩子欺負流浪貓狗都會站出來制止,可如今——
時隔十三年,她坐在控方席上,明明可以放過一個弱勢老人,聽著老人悲慘的遭遇和哭訴,她卻面目表情,無動于衷。
擦擦眼淚,張老太繼續說著:“我也知道,我確實是傷了人,是該賠償,可是……能不能,可憐一下我家里的老頭,他都還等著我拿錢回去給他治病……”
說到這兒,老太太是真的泣不成聲說不下去了,辯方律師只能趕緊讓人把老太太從證人席上扶了下來。
現在老太太話是說完,就全看控方的態度了。
褚佩佩敲了敲木槌,全場安靜下來,目光齊刷刷落在控方席上,凌銳眼尖地看見了米拉拉迅速地在紙上寫了幾行字,遞給了控方律師。
那一瞬間,凌銳眼睛里似乎燃起了希望。
對,他認識的米拉拉,雖然是個倔強堅持道理的人,但她善良,她會份輕重緩急,這件事,在道理上,商場已經贏盡了,在情理上,放過老太太一馬很應該!
所以,她的字條,是讓控方律師撤銷控訴了嗎?
坐在觀眾席上,凌銳不由地期待起來,卻沒注意到身邊的陳少群嘴角掛著一抹別有深意的笑。
“控方,你們的態度和立場是否有所改變?”褚佩佩想了想,又加了一句,“本席希望,你們所給的回答是經過慎重的考慮的!”
控方律師站了起來,低頭看著資料,也看著米拉拉給自己的字條,很快,抬起頭,一字一句,說得十分清楚。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