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慎重的考慮,我跟馬一岙說起了此事,然后準備回家。
下山的時候,馬一岙遞給了我一個信封,里面有兩萬塊錢,這讓我有些驚訝,也棘手。
我不想接,說你們也需要,我用不著。
馬一岙說錢呢,是我師父給的,就是上次我們去港島回來那些剩下的,他說你這段日子來,一直跟著我們這兒晃悠,也沒有賺什么錢,這次家里有事,兜里面要是沒有點錢,不管怎么樣都不方便。我的意思呢,錢是男人膽,這玩意揣兜里面呢,做什么都有底氣,對吧?
他是個灑脫之人,我再托詞,就顯得有些矯情了,于是接過了錢,說謝謝。
馬一岙故意冷起臉來,說咱們兩個,還說這些?
我下了山,轉了兩回汽車,趕到火車站,然后南上湘北建寧。
因為相隔不遠,故而費不了太多時間,我趕到家里的時候,發現父母都不在,我放下隨身的行李,出門找鄰居問了一下,才知道都去我堂姐那邊幫忙去了。
我趕到村東頭的堂姐家,發現靈堂已經搭了起來,吹鼓手、嗩吶手,還有敲鑼的、敲鼓的,十分熱鬧。
我趕到的時候,家里好多的親戚都在,瞧見我回來了,跟我招呼,又去后院喊我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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