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雙手濕漉漉地趕過來,瞧見我,很高興,問我怎么這么快?
我簡單講了兩句,母親說我父親去跟著先生選墳地了,她現在帶我去見我堂姐侯麗。
在屋子里,我見到了堂姐,發現她整個人形同枯槁一樣,以淚洗面,難過得不行。
我過去,跟她打招呼,說了兩句話,她就大聲哭嚎起來,說:“大漠啊,我就不該喊他去買肉啊——都怪我,兜兜饞了,想吃紅燒肉,怎么說都不肯,就是鬧,他沒辦法,就騎著摩托車去鎮上買肉,沒想到就出了這事……”
她哭得都快要昏厥過去,我母親和旁邊的幾個女性親戚都過來哄。
我站在房間里,有些尷尬,說了兩句,就走了出來。
有人領我去隔壁屋見侯麗老公的遺體,因為還沒有入殮,所以是躺在木板上的,上面蓋著一層白布。
白布沒有掀開,因為是車禍,撞得特別嚇人,我也沒有看,上了三炷香。
旁邊跪著一個小孩兒,六七歲,穿著一身孝服。
這是侯麗的兒子兜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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