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一岙也給楚小兔說得無語了,惱怒地說道:“你有沒有搞清楚重點???”
楚小兔卻是一臉嫵媚地看著我們,粉嫩的小舌頭在飽滿的紅唇上輕輕舔舐著,然后媚眼如絲地說道:“說老實話,你們兩個,有沒有為我去洗冷水澡?”
馬一岙翻了一下白眼,說朋友妻不可欺,我這點講究還是有的;而且就你這點兒柴火妞的身板兒,離當年的川中妖魅王萌萌,差得還是有點兒遠。
我聽了,頓時就著急了,推了馬一岙一把,說你說什么呢?
楚小兔瞧見我又羞又惱的反應,忍不住笑了,然后對馬一岙說道:“我知道你的意思,既然王萌萌都不行,我也不敢亂來的。”
馬一岙伸手攬住了我的肩膀,說你有這個自知之明,那就好。
他回頭對我說道:“所以這就是我為什么想要跟他談一談的原因,這個家伙脾氣古怪,但也不是沒有講理的可能,如果能夠從他那里得到一些說法,遠比我們深入離別島那個毒蟲窩里面去要來的簡單。”
我不再質疑,而是問道:“道理我都懂,只不過,咱們如何碰到那黃大仙呢?”
馬一岙說上山,在嶺上的機會,遠比在這兒守株待兔要多。
楚小兔翻了一下白眼,說這邊的情況,你剛才也瞧見了,就拐角那地方,就有花老太的人在守著,每波人都需要有請柬,才能夠放行的,至于其他路,你也說了,懸崖峭壁且不說,而且還有人看著,完全沒辦法潛入……
馬一岙揉了揉太陽穴,說車到山前必有路,怎么再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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