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我們并沒有找地方歇息,而是輪番值守,關于那黃大仙,馬一岙認識,楚小兔也見過,唯獨我,只能夠聽別人的描述來瞎蒙。
只不過一直到了第二天早上,我們都沒有瞧見任何一個符合條件的人。
這天是壽宴正酒,來二郎山的人就漸漸變得多了起來,經常能夠瞧見一群群、一伙伙的,隔個幾十分鐘,或者半個小時,就來一群。
我們依然沒有瞧見黃大仙。
等到了下午的時候,馬一岙開始著急起來,我瞧見他的眉頭皺起,忍不住勸道:“要不然,咱們等他們辦完了壽宴,下山了,再看一回?”
馬一岙搖頭,說不行,黃大仙神龍見首不見尾,離別島更是只聞其聲,虛無縹緲,這一次倘若是錯過了,你那外甥,估計就再也找不回來了——我們必須混進去。
我說怎么混?
馬一岙說道,事到如今,咱們只能出下策了。
說罷,他摸出了一把小刀來,往自己的臉上招呼去,幾秒鐘之后,他那留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兩撇胡子,就給他刮了下來。
這胡子是馬一岙最有辨識度的特征,一旦刮下來,整個人都仿佛大變了模樣,一下子就年輕了四五歲。
而且臉型都好像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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