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安聽到,笑了,又去拿紅酒,滿滿倒了一杯,又給我斟滿,對我說道:“侯漠,你以后可要記住自己今天說的話啊?!?br>
我與她碰杯,說道:“那是當然?!?br>
說罷,我滿飲此杯。
那天我們喝得很嗨,不過因為次日就是南海觀音法會,所以玩到了十二點鐘,就都回房間睡覺了。
臨睡前,我還特意去朱雀的房間瞧了一眼,發現她人還沒有回來。
也許,她想要自己去找尋那秘境,等有了確鑿的消息,才會出現。
我心中隱隱擔憂,卻也沒有去多想。
次日清晨,我們匯合在了酒店大堂處,黃大仙和南梗苗王等人也來了,還來了幾個他們相熟的朋友,以及一些隨從。
馬小龍雖然在南梗吃了些苦頭,不過面子還是得給足的,特意去調集了幾輛商務車來,將人給安排送往南山寺去。
我和馬一岙因為身份特殊,出門的時候就已經戴上了人皮面具,一個低配小岳岳,一個黃臉病漢子,都不算顯眼,而李安安瞧見我們兩個的模樣,也都笑得肚子疼。
除了人皮面具,還有一些別的手段,比如說我填肚子啊之類的,盡量弄成一個不顯眼的胖子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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