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我和馬一岙單獨乘坐一輛車,就連安麗也沒有跟著我們。
路上的時候,我看了一眼后面車上與李安安談笑風生的馬思凡,有些擔憂地說道:“關于安娜的事情,是否需要告訴他呢?”
馬一岙問我,說你是怎么想的?
我說這件事情,從頭到尾,馬思凡都是一個受害者,按道理說,他無需承擔所有的責任,而安娜的意思,也是這樣的,并不想跟他有任何的關聯;但那孩子,終究還是馬思凡的,而現如今安娜又處于危險之中,我覺得如果不告訴他的話,總感覺有一些不安——你怎么看?
馬一岙沉思了一會兒,說我覺得吧,你我畢竟都是外人,如何選擇,管與不管,還是交由馬思凡自己來考慮吧,而我們要做的,是不剝奪他選擇的權力,你覺得呢?
我點頭,說行,一會兒找個機會,跟他聊聊這事兒。
一路無話,抵達了南山寺之后,山腳下,自有知客僧過來接引客人。
今天南山寺不會對普通的香客開放,但是對于行業內的人還是比較寬松的,基本上有熟人帶著,又或者說出幾句行當內人都懂的切語,基本上都暢通無阻。
我們分作幾批人上了山,黃大仙把我叫了過來,與我再一次地聊起了與霍家和解的事情。
很顯然,他對于我得罪霍家這件事兒,還是挺擔心的。
我雖然知道此事絕無可能,但還是耐著性子聽著前輩的教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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