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海苦笑,說侯哥,您剛才那一頓老虎拳,我可得消化一陣,哪里還敢亂跳?
我下了車,沖著走過來的馬一岙問道:“人追到沒有?”
馬一岙搖頭,指著不遠處的江邊,說道:“跳水走了,那家伙在水里熟練得很,我抓不到,就沒有跟過去了——你這邊怎么樣?”
我說那胖子給我拎過來了。
阿水問道:“困在車子里的鬼云手呢?”
我指著司機小陸說道:“我出來的時候,人和車都不見了,小陸告訴我那家伙應該是掙脫了繩子,自己開車跑了。”
艸!
阿水聽到,忍不住罵了一聲,然后有些懷疑:“不可能啊,我明明把他捆得很結實的。”
馬一岙走上前來,說道:“你都說了,那家伙以前是縱橫華南的慣偷,一身厲害手段,指不定舌頭底下后含著一刀片呢——叫你看住人,你別動就是了,這下可好,芝麻也沒有撿著,西瓜也丟了吧?”
明明能夠堵到人的,結果愣是給尉遲京那家伙給跑了,連那鬼云手李龍八也跑了,倘若不是我這邊扣著老海,我們這一趟就算是撲了空。
這事兒想一想都很郁悶,馬一岙忍不住埋怨了兩聲。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