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那年輕人一聽,眉頭豎了起來,他看了一眼駕駛室上面的小陸,又看了一眼我,冷冷說道:“我弄丟的人,再抓回來就是了。”
說罷,他轉過身,就朝著回路跑去。
他跑得極快,沒一會兒就看不到人影,馬一岙有些尷尬,對我苦笑道:“現在的年輕人,脾氣真大,怎么連說都說不得了呢?”
我聳了聳肩膀,說他估計就是這個性格——只不過人都跑了,他哪里還能找得到?
馬一岙搖頭,說不一定,也許他天賦異稟呢?
話是這么說,但馬一岙對阿水也并不抱太多希望,他左右打量了一番,然后與我一起上了車,馬一岙坐在副駕駛上,瞧見老海的狼狽模樣,說這是怎么了?
我說他非要掙扎反抗,給我揍了一頓。
老海趕忙賠著笑,說對,對,都是我的錯,我就不應該反抗的,平白吃了這一頓生活。
馬一岙不置可否,說把眼睛遮上,耳朵堵上。
我照辦,隨后馬一岙對司機小陸說道:“陸師傅,麻煩你去一趟立山村。”
小陸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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