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行路上,我問馬一岙這是要去哪兒,馬一岙說認(rèn)識個朋友在那里——那家伙也不算什么好人,就是個幫澳門賭場老板收債的打手,身邊有點(diǎn)人,平日里有賭客輸了錢、欠了高利貸又沒辦法還上的話,就押到這邊來關(guān)著,好吃好喝伺候,讓賭客家人還了錢,再放人。
馬一岙準(zhǔn)備把人暫時安置在那里,想辦法審一下。
我忍不住夸贊,說你當(dāng)真是人脈廣泛,哪兒都有朋友啊。
馬一岙搖頭,說像這種人呢,我平日也很少有聯(lián)系,這次只是正好在附近,又沒有別的好辦法,才不得已而為之,平日里呢,像這種撈偏門的人,能少接觸,還是少接觸,若是能夠不接觸呢,最好是別認(rèn)識。
半個小時后,車子開進(jìn)了山里,曲曲折折,來到了一家藏在山里的荔枝園,路口有人放哨,馬一岙報(bào)了姓名之后,那人拿對講機(jī)一陣溝通之后,這才放行。
等到了門口,有一個大光頭在門口迎接,十分熱情,馬一岙與他簡單聊了幾句,就帶著我和老海來到了一處地下室的房間來。
房間不大,但嚇唬人的辣椒水、老虎凳都備得齊全。
老海眼睛上的蒙布一脫,瞧見這陣仗,整個人都軟了,趕忙求饒道:“哥哥,兩位哥哥,這些東西,就甭往小弟的身上招呼了,您要問什么,盡管說就是了,我能夠答得上來的,絕對不含糊。”
瞧見他這爛泥扶不上墻的慫樣,我和馬一岙都忍不住笑了,隨意問了幾句他的情況,這家伙跟搶答一樣,細(xì)無巨細(xì)。
只不過問起黃毛尉遲的落腳點(diǎn)時,他卻支支吾吾,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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