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容,你和老張的救命之恩,我和陽他日定會相報的。”陰說著,竟順勢要給張哥媳婦跪下,張哥媳婦趕忙扶住了。
陰也是性情中人嘛,沒有跟上次我在烏魯木齊的時候看到的那么絕情。
整點好他們之后,張哥媳婦也想幫我也易容一下。但被我拒絕了,因為我不能跟陰陽一起走,不然會引起喇里的懷疑,到時候還是一個人都走不掉,豈不是枉費了現在所做的準備。
陰擔心喇里不會這么輕易放過我,百分之百會拿我的魂魄去祭奠定尸珠。
我也知道自己這么做很冒險,但目前我至少還是安全的。
來不及跟陰說太多,張哥媳婦的哥哥已經到了。
當一群威風凜凜的警察從外面走了進來,我也只是輕輕的嘆了口氣。剛才已經猜到了,只是沒確定,這會可以確定了。
為首的那個警察走到水容的身邊,指著地上的陰陽問就是這兩具尸體么?
水容點了點頭,然后附在警察的耳邊說了句什么。警察明意應了聲知道了,水容笑逐顏開道:“謝謝哥!”
水容哥哥拍了拍水容的腦袋,滿眼的溺愛,這讓我不禁起了雞皮疙瘩,原來溺愛不分年齡的啊!笑哭!
緊接著,陰陽的被那群警察抬走了,我也跟著出去了。我裝作混在人群中要逃走的樣子,這樣就算被喇里發現,不僅給陰陽打了掩護,也給他們爭取了逃走的時候。
一樓大廳里,兩具尸體明目的擺在那里,水容的哥哥假裝在問死人的事情戲還演的有模有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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