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喇里很快出現(xiàn)了,從賓館外面和那個司機(jī)一起出現(xiàn)了。那個傻逼司機(jī)居然還跟著他,哪天死了估計都不知道自己咋死的。
我裝作很慌張的樣子,藏在警察堆的后面,觀察著他的樣子。顯然他沒有在意地上的尸體,而是一直看著我。
呼,明明很危險,卻還是莫名的覺得輕松了不少。
“哎呀,真是晦氣,趕緊把這兩具尸體帶走,我還要做生意呢!”水容靠在柜臺上,一臉嫌棄的看著尸體,作勢讓警察把尸體帶走。
水容哥哥朝身后的警察揮了揮手,那些警察動作利索的很,馬上把陰陽抬走了。
警察走后,大廳里只剩五個人了。
張哥坐在柜臺上又恢復(fù)了如初的陰臉,水容也裝作跟我不認(rèn)識,慵懶的打了個哈欠往里屋走去。我知道,他們是不想讓喇里看出什么破綻。
我愣愣的站在樓梯扶手旁,到底是主動跟喇里說話呢,還是等著他來跟我說。
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喇里,幾分鐘之后他終于走了進(jìn)來,坐在柜臺對面的椅子上對我說:“還想逃?”
我冷笑一聲,“沒有打算跑,也沒有打算繼續(xù)跟你找定尸珠!”
“定尸珠?”張哥聽到定尸珠,猛然的抬起了頭,問喇里是不是又打起定尸珠的主意了。
張哥這話說得有點(diǎn)奇怪啊,什么叫做打定尸珠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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