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就不再說話,似乎有些悶悶不樂。
“奴才說那,怎么太太早上的飯食減了。”張嬤嬤偷覷著齊二夫人的臉色,“太太放心吧,春妮兒,哦,不,善喜那丫頭那幅相貌,還有命格,肯定既合四爺的眼緣,也合四奶奶的心氣。王勤家的素來穩妥,善喜少言寡語,溫柔和順,也是個懂事爭氣的,定會將四爺照顧的妥妥當當的。”
這話正說在齊二夫人的心坎上,她不覺得眉頭舒展開來。她是過來人,自然知道子嗣,一舉得男對于女子的重要,尤其是荀卿染現在所處的情況下更是如此,善喜有那樣的名頭在,荀卿染平素敬佛尊道,這個時候,總是要收下的。那之后,憑善喜的相貌,得寵只是遲早的事,最不濟,也能分寵。
“近來我這精力越發不濟了,哎,我這做母親的,為兒女們操碎了心,有誰知道。”齊二夫人心中舒暢了些,嘆氣道。
“太太慈母心腸,四爺和四奶奶總會明白的,會感激太太的。”張嬤嬤陪笑道。
…………
總督府偏院
善喜躺在炕上,臉上的血跡已經被擦干凈,幾道傷口,深淺不一,都已經涂了藥。善喜靜靜地躺著,閉著眼,不知道是昏著還是醒著。
王勤家的坐在旁邊一邊摩挲著善喜的手,一邊抹著眼淚,不住地哭泣。
外面傳來紛雜的腳步聲。
“嬤嬤先請。”旺財家的搶在前頭打起簾子,笑著讓許嬤嬤先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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