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旺財嫂子太客氣了。”
兩人謙讓了一回,挾著手進了屋里。
王勤家的忙從炕上起來。
“奶奶才知道了這事,就吩咐我來看看,善喜姑娘怎樣了,方才拿來的藥可還合用?”許嬤嬤走到炕邊,看了眼善喜,對王勤家的問道。
王勤家的喏喏地答應著,讓許嬤嬤和旺財家的坐。
兩個人在炕邊的椅子上坐了。
“我昨個多喝了幾盅,睡死了,方才起來。這是怎么回事,善喜丫頭這是在哪磕碰著了?”旺財家的吃驚的問道。
王勤家的依舊抹著眼淚,只說摔了,半晌也說不明白。
“……四爺讓善喜姑娘奉茶,善喜姑娘怕是不慣這些活計,將一套定窯的茶壺茶碗砸了個凈碎,還把自己傷成這樣。我就在旁邊,只是離的遠,看不真切。王勤家的,你就在善喜姑娘身后,應該瞧的清楚。”許嬤嬤笑著道。
王勤家的此刻有苦說不出,事情發生的太快,她根本什么都沒看到。可是那地上光溜溜地,善喜憑空摔倒,還破了相。她也不能不多想,只是,想破了腦袋,也想不出是怎么回事。屋里就那么幾個人,就如同許嬤嬤所說,都離的遠,齊攸是坐在椅子上根本沒看見動過,荀卿染更是不在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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