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她身份?
抬頭的瞬間泄露了阮綿綿眼底的驚訝,男子望著卻笑得更加燦爛:“你身上也有擦傷,這個是上好的金瘡藥。”
說著,將一個白色的小瓶子放在木阮綿綿手中,走到門口問道:“你這里可還有多余的房間,那幾個賊人我讓人帶走了,但是不知道幕后主事者是誰,你還是隨時會有危險的。”
“多謝恩公好意,可是這里并沒有多余的房間了。”阮綿綿瞧著站在門口的男子并不是開玩笑的樣子忙笑著道:“不如恩公就睡綿綿這里,綿綿去憐兒那邊就是。”
溫柔中帶著一抹輕笑,男子轉身望著阮綿綿:“怎么能鳩占鵲巢呢,我還是先去外面將就一天,等到憐兒明天醒了,讓她跟你睡,我住她那個屋就好。”
身影一閃,門口已經無人。淡淡的月光從天街灑下,盈盈的月光泄了一地。阮綿綿低頭看向手里的金瘡藥,在看到上面一朵淡淡的蘭花標志時,猛然一顫。好在這會兒男子已經離開,否則只怕漏了馬腳。
深夜,月明星稀,樹影婆娑。
九幽宮中,書房內鳳九幽正在作畫,云鬢半偏的女子,穿著大紅的嫁衣,臉上卻還是一片空白。
子虛從外面一躍而入,看到鳳九幽道:“殿下,阮姑娘今天在城東頭的路上遇到了刺客。”
拿在手中的筆微微一頓,細長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神色,聲音帶著一絲淡淡的慵懶:“哦,結果呢?”
“結果是,有人救了阮姑娘,。”從那日以后,子虛自動將阮綿綿三個字改成了阮姑娘,才免去了殿下那含笑帶邪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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