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筆尖落在那空白處,鳳九幽慢慢下筆:“何人?”
子虛忙道:“是昨日傍晚才進宮面圣的南郡王世子?!?br>
尖尖的下巴,當那雙大眼睛浮現在那張臉上時,鳳九幽忍不住皺了下眉頭,將狼嚎丟在一旁,身子往后面的椅子上一靠:“鳳長兮救了阮綿綿,這倒是有趣。那刺客是誰的人?”
子虛有些遲疑了,見鳳九幽倒了杯酒水仰頭一飲而盡:“殿下,是……是……是宮里的那位?!?br>
拿在手中的酒杯微微一頓,鳳九幽望向子虛:“她派人下的手?”
子虛臉上露出一絲苦笑,他也不希望是她啊,可是如果不是他及時趕到將那三名黑衣人滅口,這會兒只怕鳳長兮已經知道了誰是殺阮綿綿的幕后人。雖然憑著阮綿綿的姿色鳳長兮不會喜歡,可是萬一鳳長兮插手了此事,宮里那位就麻煩了。
“都滅口了?”雖然是問句,可是那淡淡慵懶的語氣,分明已經篤定那些刺客這會兒已經在黃泉路上了。
子虛笑了笑:“若是沒有滅口,我哪里敢在殿下您面前晃悠?!?br>
鳳九幽幽幽一笑,那一笑風華絕代,竟比那從窗棱中透過來的月光還要亮眼。手指撫上書桌上的那幅畫像,看了看細長的鳳目又瞇了起來:“子虛,將這幅畫拿出去燒了。”
子虛拿著畫像出了書房,接著外面的月光看清了畫上人的模樣,姿容端莊美麗,云鬢半偏,一副慵懶的模樣。微微嘆了口氣,殿下還是放不下啊。若是能放下,今天也不會讓他那些刺客的事情。
只是等他看到那雙眼睛的時候,整個人微微顫了下。那雙眼睛,還來不及細想,背后傳來鳳九幽淡淡的聲音:“子虛,將畫給我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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