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然回到蔚家正要回房,只是迎面走來的人叫蔚然心頭一沉,雖說這四年來他和蔚瑄并無明面上的矛盾口角,可兩人關系從來止步不前,即便蔚然有心,蔚瑄也并不見得多待見他,逢年過節一起吃飯時也只是不冷不熱地打招呼。
蔚然向他問好:“二哥。”
蔚瑄看了看蔚然問道:“剛從外頭回來,又是去赴何宴會?還要舞劍?”
蔚然道:“并非赴宴,只是有事出城一趟。”
蔚瑄盯著他突然冒出一句:“蔚懷予,你很得意吧?”
這話叫蔚然怔了怔,他問:“二哥何出此言?”
“陛下欽點你為探花,還讓你到二殿下身邊侍奉,陛下還真是看重你,爺爺賺足面子,二叔升了官,做二哥的自然也替你高興。”蔚瑄道,“不過你再如何努力也改變不了你并非二叔親生的事實,將來只會越來越多人知道此事,雖然是同一個姓,但到底只是義子,別忘了自己的身份才好。”
一長串話下來,蔚然也聽明了對方的用意:“多謝二哥教誨。”
蔚瑄輕哼一聲,抬腿掠過他身邊走了。
蔚然看著蔚瑄走遠的背影,不禁想起師父的話來,他輕輕嘆了口氣。
翌日卯時,蔚然到弘學館,只有幾個太監在此灑掃,楚澤還未到,蔚然將太傅今日要講的課文找出來擺放在案上。
過了許久,楚澤的身影才出現在弘學館門口,蔚然起身:“二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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