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澤見著他歉意道:“你這么早便來了,昨日赴宴不慎多喝了兩杯,今日起得遲些倒叫你久等了。”
蔚然問道:“殿下赴何宴席?”
“昨日陳家,你知道的。”楚澤道,“陳清娶親,陳家邀我去喝喜酒,我不好推辭便去了。”
蔚然想起來,昨日蔚琰的確外出赴宴,這四年當中,陳清性子也沉穩不少,科考登科及第,恰逢又到了適婚年紀,家中自然要為他張羅婚事,來個喜上加喜。
“陳清娶親,殿下是否見到古家的人?”蔚然忽然問道。
楚澤回憶片刻點頭道:“昨日古閶也在,只不過略坐了會兒敬了杯酒便走了,你怎么突然問起這個?”
相處這么些時日,蔚然多少也摸清了楚澤的性子,單純無甚心機,性情柔和,有時蔚然甚至不覺得他是宮里長大的孩子。
蔚然道:“若是他不去,或許他還能好受許多。”
楚澤不解:“你這么說是何意?”
“臣失言了。”蔚然道,“殿下,過幾日陛下要召見殿下詢問功課,殿下可要做好準備。”
楚澤翻開書嘆息道:“你們總是說話只說一半,這宮中除了父皇母后也沒有人愿意同我把話說全。”
蔚然一時不知如何回答,有時話里話外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總不能真的挑明了講,何況是在宮里,他道:“殿下勿憂,方才不過是臣一句胡話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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