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符諶像是瞧見了什么新鮮事,饒有興致用折扇示意蔚然也望去,不過看歸看,二人并未停下腳步。
符諶收回目光,嘆了口氣:“可惜呀。”
蔚然問:“可惜什么?”
符諶停頓,隨后輕聲道:“可惜某人不是女嬌娥。”
“符大人真是語出驚人。”蔚然淡淡評道。
符諶笑道:“蔚大人過譽,不過蔚大人為何一點也不驚訝?”
蔚然還未開口,只聽符諶又道:“蔚大人慧眼如炬,想必也有所察覺。”
這回換作蔚然笑而不語。
半晌,符諶問道:“對了,還有一事在下冒昧一問,不知蔚大人目下可有中意的人?”
這話問得突然,蔚然心里冷不丁頓了下,說道:“符大人是何意?”
符諶道:“俗話說男大當婚女大當嫁,蔚琰去年成了親,聽聞蔚瑄的親事已經定下,相信很快蔚家也會為蔚大人擇一門好親事,到時我也可以喝蔚大人的喜酒了。”
“……”這話叫蔚然一時啞然,哪怕是一句道謝的客套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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