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符諶也沒料到蔚然會是如此反應,剩下的話也只好收了回去。
他轉而道:“聽說此次婚宴請了許多貴賓,連靖安侯謝家也收到了喜柬,蔚大人和謝家二公子從前同在一間書院念書,關系要好,只是謝家自祖上便遷出京都,只有世子常年居住京中,今日你們也能一敘舊日同窗之誼。”
蔚然突然打量起符諶,后者又望了望自己身上問道:“蔚大人為何這般看著我?”
蔚然收斂目光:“符大人能言善道,我十分好奇,符大人究竟是如何對這么多事都了如指掌的?”
符諶看了眼蔚然的衣襟:“我還知道,當年蔚大人還是白衣時為人所害險些喪命,兇手至今逍遙法外,不管蔚二老爺如何想,蔚大人進蔚家不也正是為此嗎?”
眼瞧他們此時回到賓客眾多之處,符諶說完向蔚然微微躬身拱手,轉身離開了。
蔚然平日極少飲酒,此刻看著眼前明晃晃的酒杯,他忍不住喝了點,一旁的蔚琰提醒他少喝些。
符諶的話令他有些后怕,這也是蔚然素來不大與符諶來往的原因,對方對自己所有事全都了如指掌,知道倒也罷卻還拿到他面前說出來,如此心思實在令人匪夷所思。
整場婚宴下來,蔚然都有些心不在焉,他遠遠看著新人拜堂成親,想起符諶說將來蔚家也會為他定一門親事,換言之,將來他也會有這么一天。
自古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世俗如此,可當符諶半玩笑跟他說時,蔚然是一句話也接不上,他甚至有些慌亂,因為符諶說的是真話,可他壓根不想娶誰。
【本章閱讀完畢,更多請搜索三五中文;http://m.dl-lc.com 閱讀更多精彩小說】